谁让那场卷起的海潮,皆因他而起,他若还能心安理得的一个人躲在这里,那么他也就不再是他了。
就因为他的贪心,就因为他的私欲,整条龙覆海沟为之震荡了!
所以他要回去,他要回到蓉天宇的身边去,他要用自己的这条烂命,抚平这场赤精的海潮!
可是...
那抱着他小腿肚子的女儿,还太小太小了。
当真太小太小了...
卯月一花(无声落泪):“お父さん...お母さん...(父亲...母亲...)”
当她的眼泪终于划破了眼眶,就这么安静地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脚面,命运的枷锁再度拖拽,再度撕扯。
这第二道疤痕,是孩子!
卯月一花(歇斯底里):“あなたには彼女を渡せない,私が死ぬまでは,誰にも彼女を奪わせはしない,誰にも!(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她的,除非是我死了,否则谁也别想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谁也不行!)”
浅仓莱(冷漠):“それはお前の言うことじゃ決まらない,それに師匠からは子供を必ず永春に連れ戻せという厳命を受けている,花子さん...どうかご無理はなさらないでいただきたい!(这事你说了可不算,而且师父给我已经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须把孩子带回永春,花子小姐,我还希望您别太为难我!)”
竟是浅仓莱?
那位落难的日昭女孩儿?
很显然,她口中此时所提及的那位师父,定是萧鸿无疑了!
这个家伙,不仅自己不回来看看,竟还有脸委派浅仓莱回到这里来抢走孩子?
也难怪彼时的卯月一花,她的个人情绪会这般疯癫了呢,这事儿不管换做是谁来,怕是都淡定不了吧。
卯月一花(尖叫):“消えろ...消えろ...誰にも彼女は渡さない...消えろ...(滚开...滚开...谁也别想抢走她...滚开啊...)”
她当真能护下自己的孩子吗?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彼时的她,什么都不是。
不是什么神女,也不是什么守护者,甚至连所谓的修行之人都不是,她就只是个寻常的女人,一个即将被别人抢走孩子的可怜女人罢了。
所以卯月一花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恐惧,尽可能地将怀中的孩子抱紧一点,然后把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给了对方。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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