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事情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你甚至还提醒过我,所以我不恨。”
“可兄弟一场……”
周二哥握着门框得手发紧,声音陡然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兄弟一场,我无法不怨你,我们一家大小在农场受欺负,被发配干最重的活,只差没死在那的时候,你全程都知道,却始终……袖手旁观。”
周二哥吸了吸鼻子,浑浊的眼睛泛红:“我不恨你,却没法不怨你。”
“如今这一声二哥,我担不起,也……受不住。”
周博川站在寒风里静静地听着周二哥说完,他没急着辩解,更没反驳半句。
只是望着苍老落魄的兄长,坦诚道:“我知道你怨,也……”
周二哥突然转身:“不用说了,我不要解释。”
“我就问你一句,我们一家在农场的遭遇,你到底知不知道?”
一句质问,轻飘飘几字,却重如泰山。
周博川没有回避周二哥的目光,而是坦诚道:“我知道。”
“你们在农场受的苦,遭的罪,我全都知道。”
三个字,重重地砸在周二哥心上。
周二哥忽然就笑了。
嘴角的弧度悲凉又凄惨。
“原来你都知道啊。”
“你知道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知道我们被欺负,被排挤,知道我们在受罪,你都知道……”
那一丝的希望彻底熄灭,亲弟弟看着他们一家在泥潭里挣扎,却袖手旁观。
周二哥慢慢地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温度:“回家。”
周母站在一旁,将兄弟俩所有的话都听在耳里,看着两兄弟决裂一句话没说。
也不知道周母在想什么,一个人魂不守舍的往家里走。
一路上她眼神溃散,步子沉缓,耳边里反复都是周博川那句,他知道。
手心手背哪里不是肉?
老二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可终究是她儿子,落得如今这般下场,模样看着比她还老,她内心又怎能没有一点波澜。
可要说小儿子冷漠无情,袖手旁观,可他是军人,最是守法纪律的一个人,又如何能怪他。
道理周母都明白,只是心里又有些凉。
周母直愣愣地坐在凳子那,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周博川看亲娘这副模样,心口沉甸甸的发闷,缓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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