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我的名声根本不算什么。”
谢妈妈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满眼都是心疼:“妈知道,妈不是想阻拦你,木头这孩子有学识,有担当,更是国家的栋梁,他值得你托付、牺牲。”
“妈只是担心这药效那么猛,你未经人事,身子娇弱,怕你身体受不住……”
谢晚宁反手握住谢妈妈的手:“妈,我不怕,只要木头能好,我什么都不怕。”
轿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停在新的小洋楼门前。
谢妈妈含泪:“爸妈先回家,有什么,你就立马给我们打电话,明天饭菜我们用食盒送到客厅。”
“有事你一个电话,妈妈就过来。”
谢晚宁点头,自己扶着浑身滚烫,意识混沌的木头。
木头身体靠在谢晚宁身上,脸无意识的贴着她的肩窝,粗重的呼吸洒在她颈间。
“木头,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谢晚宁的声音仿佛是开关键一样,触发了木头体内的药效。
木头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谢晚宁,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一样的开口。
“宁宁?”
“是我,木头……”
确定眼前的人,木头的理智瞬间被药性侵蚀,一把攥住谢晚宁手腕,拉向自己,又凶又狠的吻下去。
把她整个人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滚烫的身躯覆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谢晚宁没有半分退缩的环上他脖子,迎接他带来的狂风暴雨。
门外,谢爸爸谢妈妈的车子并未开走,而是担心的看着门口。
谢妈妈眼眶更是红得厉害,满眼都是心疼。
“也不知道晚宁能不能受得了,都是你那歹毒的三弟,害了两个孩子。”
谢爸爸自知理亏,也知道因为自己那不靠谱的弟弟,让自家媳妇多次受委屈。
所以就抱着谢妈妈好一顿哄着。
夜还很长,客厅里的两道身影一整晚都没分开,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响了一整晚。
每一次谢晚宁都以为结束的时候,药效再次复发,又是一轮痛苦又掺杂着快乐的开始。
场地轮转,到了二楼两人的房间,第二天谢妈妈来送饭的时候,看着客厅一地狼藉,以及楼上的动静。
又担心了。
但仍旧没去打扰,也没说什么,只是留下饭,默默关门离开。
屋内,木头逐渐恢复意识,对着满脸疲惫的爱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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