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快停下！”王冰璇失声尖叫：“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怎么敢的！
王冰璇目眦欲裂，马枯怎么敢那么对她！
白玉令保护了她那么多年，是白北辰用精血凝聚，就为了护她周全。
若不是白玉令，她已经被大长老打死了。
可是现在，因为马枯，它碎了。
王冰璇气得不行，“你必须给我重新做一个！不，两个！不然我不会让你去夺舍的！！”
一个是还，多的那一个才是赔罪。
马枯眼角抽搐，还两个，两拳就有！
他五爪凌厉地抓向王冰璇丹田，扣住灵根用力一扯。
王冰璇只觉得腹部剧痛，还没反应过来，丹田里的灵根就已经被扯碎，殷红的血液染红了腹部的衣衫，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体内的灵气没了灵根束缚，如同失控的野马，四处奔逃。
“不……不……”
王冰璇失控地捂住腹部，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无论王冰璇怎么运功，都无济于事。
沦为凡人只是迟早的事。
王冰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完全感应不到灵气了，她是不是废了？
马枯甩了甩手上的血，暗红色的血珠从他指尖溅出去，落在石面上，只留下几道歪歪斜斜的痕迹。
“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这半年，是他过得最憋屈的日子，就那么杀了王冰璇，怎么能解恨。
马枯咬牙切齿，“我要断了你的四肢，剥你的皮制幡，用你的血肉祭旗，把你的神魂丢进人皇幡里，业火焚身，时时刻刻受厉鬼撕咬桀桀桀桀桀——”
马枯的嘴角咧到耳根，这具身体的生机已逝，全靠邪术维持。
曾经仙风道骨的容貌已经彻底变了样，眼窝凹陷下去，两颗浑浊的眼珠嵌在里面，像两口被搅浑的枯井。
阴魂随着黑雾在他身边翻涌，越发凄厉地嚎叫。
王冰璇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完全接受不了。
她不明白，只要她开口，甚至不用开口，这些接受了她礼物的人就会自动地保护她，爱护她，哪怕大家一开始再不愿意，也会在长久的相处中接纳她。
马枯也是一样的。
王冰璇已经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听自己的话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腹部的疼痛让王冰璇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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