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需要解决。
「你的看法与我不同，那你为什麽还要继续走我的路？」
导师在要塞里的质问，直击灵魂。
艾伦回忆起他遭遇过的战斗。
从最初对抗低阶魔兽，到围剿晶壳巨蠍，再到不久前与导师大战的深渊之子。
墨瑟的道路是专研巨型魔像，一万米高，数亿吨重，一力降十会。
绝对的单体暴力，用资源和技术堆砌奇观。
「大固然美，但大也意味着後勤的灾难。」
艾伦冷静地分析，「巨神兵受损一次，需要一个战区百年的产出修复，这在经济学上是极其低效的。」
那他的路呢？
是数百台蛛型杀手在子线程的微操下，如同一个整体般穿插切割。
是高空中的魔眼构建出全天候的战场监控网络，将坐标实时共享给每一台战斗单位。
是炼狱在精准的火力指引下，实施超视距的饱和式打击。
艾伦陷入思索。
他最大的优势，从来不是造出一个无可匹敌的单体怪物。
那是用数量、集群压倒一切？
也不完全正确。
他的优势是「信息」，是「算力」，是「协同」。
导师靠质量碾压一切，而我，是靠体系。
前世现代战争的信息化理念，结合巫师世界的链金技术。
空天地一体，集群协同、战场全息感知、精准火力覆盖、无缝後勤补给。
将成千上万的魔像，通过子线程和网络，整合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一万米的巨神兵未来也可以有，但不是单打独斗，要融入到他战术体系中来。
他要打造一张覆盖整个位面、无孔不入的「网」。
任何踏入这张网的敌人，面对的都不是一台魔像，而是要同艾伦的整个工业体系进行对抗。
「这才是我将来应该深入探索的方向。」
艾伦轻声自语。
大致方向确立，原本因为失去导师指引而产生的迷茫瞬间消散。
未来的两个核心巫术，不需要去追求毁天灭地的单体杀伤力，而应该围绕「强化集群网络」、「开拓危机处理维度」或「保障自身安全」来构建。
【指挥官，您已进入18号战区空域。】
DSeek的提示音打断了艾伦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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