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是老夫审人？”
“你审完还剩人吗？”
“至少能剩个脑袋。”
“所以你去查阵法。”
三人说话时，苏清雪已经走了过来。
“谁负责王舍城的安全？”
初圣合拢折扇。
“王舍城不属于任何一宗，由三宗共同镇守。”
“那三个十三境以下的人，是怎么走到苏苏院里的？”
“对方提前封住整条巷子，也绕开了城中的魔道阵法。”
初圣没有推脱。
“这是我们的疏漏。”
“从今日起，三宗会重新检查王舍城所有阵眼。”
苏清雪点头。
三位魔尊愿意承认问题，也已经开始补救。儿子的伤能够恢复，她便没有继续抓着这件事训斥。
血河老祖刚松一口气，苏清雪又看向他。
“苏苏脸上的伤，也是刚才三个人打的？”
“这个……”
血河看了一眼刘苏肿起的左眼。
“一小部分是。”
“剩下的呢？”
“九幽血海拍的。”
“谁把他扔进血海？”
“老夫。”
血河说完，立即补充道：
“他自己愿意学。”
刘苏也替老师解释。
“妈，我能突破十二境，多亏了血河。”
“我没说不许你学。”
苏清雪伸手碰了碰儿子的眼角。
“训练留下的伤先治好，再去做下一件事。”
血河老祖连连点头。
“应该的。”
“夫人说得对。”
刘砚第一次见血河如此老实，悄悄凑到刘姹耳边。
“这还是当初嚷着让二哥泡血海的十四境魔尊吗？”
“小点声。”
“他听得见。”
血河当然听见了。
苏清雪就在旁边，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刘源没有参与这段谈话。
他先在院中走了一圈。
倒塌的院墙被他随手扶起，裂开的砖石重新拼合到一起。正房门没有损坏，厨房虽然很少使用，至少有水有米。
他又检查了那扇通往四合院的木门。
门上气息稳定。
以后夫妻二人想看儿子，随时可以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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