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得极为复杂。
不是哥们?
下在这是什麽意思?
对於不太了解陈白榆曾经天地大同下法的他而言,此时此刻只觉得这是绝对意义上的臭手。
但是转念一想。
他突然明白这是服从性测试!
对面这是在羞辱他,从而想要挑衅他看看他还有没有反心!
想明白这一点之後。
这位岛国棋手本就佝偻的身躯变得更低了一些。
不就是认怂吗?
这对於他们岛国人来说,已经是刻入基因深处的天赋本能了。
而陈白榆通过感知情绪的能力可以察觉到,此刻这个男人的心里满是懵逼、恐惧,紧接着又变成了恍然。
他不知道其具体的想法是什麽。
他只知道这个家夥还算识趣,看到他浅露一手之後就再没有任何使用盘外招的想法,所以他也就不需要为了防止这个男人用盘外招额外做些什麽了。
而在无盘外招的情况下。
接下来的故事发展自然就开始变得简单起来。
哪怕先手天元在理论上丢了不少优势,却也以极强的算力差距碾压了面前的男人。
哪怕在某种意义上而言。
作为岛国围棋界少有的拿得出手的九段棋手之一,他在棋艺层面绝对算得上世界顶尖的行列,和任何一位九段棋手对弈都是有胜利的机率的。
但是在抛却盘外招之後,他在陈白榆的面前,就是从纯粹棋艺的层面就赤裸裸暴露了短板。
从小学习的引以为豪的棋艺,在陈白榆面前不堪一击。
直到第一百五十四手时,陈白榆三路点刺破眼,岛国棋手才盯着自己两条必死的大龙恍然。
他捻着棋子的指尖骤然僵白。
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死局了。
现在回看前面的诸多行棋。
他竟然发现自己曾经每步长考推演的应对路径,竟然每一步都早被陈白榆的落子提前封死。
冷汗浸透他後背衣衫。
良久,他喉头滚动着咽下不甘。
果断起身鞠躬认输。
陈白榆丝毫没有任何动作,别说是起身认真的回应了,甚至没有回一个眼神并简单的点头示意。
他只是默默整理着棋盘,将上面的两色棋子一一归位。
见状。
那位惨败的岛国棋手什麽也不敢说,而是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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