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流汇入刘易斯的工作站。解密后,呈现的是“档案员”那冷静沉稳的虚拟形象。
“玄女士,您的数据已收到并经过初步评估。”“档案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缺乏起伏,但语速似乎稍快了一丝,“‘桥头堡’概念在理论层面具有惊人的创新性和可行性,它触及了‘墙’的运作机制本身。‘帷幕’守护派认可其价值,并将提供以下支持:一、派遣一支精通远古能量纹路编织的技术团队;二、开放部分关于‘虚无回廊’历史观测数据的权限;三、提供一套便携式规则稳定器原型机。但请注意,我方无法提供军事庇护,且行动必须绝对保密。”
几乎是同时,另一条来自“虚空遗民”长老会的讯息也抵达了,语气更加粗粝务实:“丫头,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要命。但我们这些老骨头受够了东躲西藏。扳手那小子信你,我们就赌一把。我们会派出最好的工程队和‘环境适应学家’,带上我们压箱底的‘现实锚’技术和材料。记住,这东西要是搞成了,得算我们一份!”
合作达成了。
接下来的几周,“浅滩”这个原本沉寂的基地变成了一个紧张而有序的临时项目中心。“帷幕”的技术团队由几个沉默寡言、仿佛由纯粹逻辑构成的个体组成,与“虚空遗民”那些满身油污、经验老道的工程师,和擅长感知、利用极端环境中微妙规律的“环境适应学家”,开始了艰难的磨合。
玄作为核心,不断输出着对方程式和“蓝图”的理解,协调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技术理念。顾霆负责安全和资源调度,李青衣则用她的生命薪火微妙地安抚着不同团队人员因高强度工作和文化差异产生的焦虑与摩擦。刘易斯和扳手成为了双方技术沟通的桥梁和实际操作的骨干。
“桥头堡”的组件被一点点设计和制造出来。由特殊处理的能量导管、规则共鸣晶体以及“虚空遗民”提供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固化”时空异常的材料构成。
整个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一次能量纹路编织试验险些引发小范围的空间坍缩,被顾霆强行用能量护盾隔绝。还有一次,“虚空遗民”的“现实锚”与“帷幕”的规则稳定器产生排斥反应,导致整个实验区域的重力紊乱了数个小时。
最终,在所有人心力交瘁的努力下,一个直径不足五十米的、非标准的“桥头堡”核心模块终于完成了。它看起来像一个由无数发光经络包裹的、不断微微脉动的奇异卵形结构,散发着既不完全属于现实也不属于虚空的古怪气息。
“它真能工作吗?”刘易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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