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呢？”
冯异挠挠头。
“所以......哥，你知道这事儿不？”
宋平安看着他。
“知道什么？”
冯异噎住，聂三妹在旁边接话。
“我们问过附近的鸟儿。”
“鸟儿说，那天晚上，这里先是起了黑雾，然后有剑光，最后金光一闪，三个人就没了。”
她盯着宋平安。
“宋先生，您当时在吗？”
宋平安看向她。
“鸟儿说的？”
聂三妹点头。
“嗯，我能听懂鸟语。”
宋平安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姑娘，鸟儿说的话，能当证据吗？”
聂三妹愣住了。
冯异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宋平安看着他们。
“你们是749局的人，办案得讲证据。”
“鸟儿说的话，能上法庭作证吗？”
聂三妹摇头。
“不能......”
宋平安又看向冯异。
“你们找到尸体了吗？”
冯异摇头。
“没有......”
“找到凶器了吗？”
“没有......”
“找到任何物证了吗？”
“......没有。”
宋平安往后一靠。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冯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聂三妹也沉默了。
宋平安看着他们。
“三位日国杀手，来大夏干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他们想杀谁，你们也清楚。”
“现在人没了，你们不去找幕后主使，跑来找我？”
他扫了二人一眼。
“行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请回吧，我还要营业。”
说完，他闭上眼，靠在躺椅上。
冯异急了。
“哥！你别这样！”
“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就是例行询问！”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找你麻烦！”
宋平安没睁眼。
“询问完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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