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司’,专司监管。”
“好。”朱由检放心了。金融创新必须配以严格监管,否则必生祸端。
当日傍晚,朱由检登上松江城的制高点——余山。站在山顶,东望是大海,西望是江南沃野,北望是长江滚滚,南望是杭州湾。
“王承恩,你看这江山。”他轻声道,“多美。”
王承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暮色中,炊烟袅袅,灯火初上,江河如带,山海如画。
“陛下,这江山……是您的江山。”
“不。”朱由检摇头,“是天下人的江山。朕只是暂时代为照看。”
他转身下山:“传旨:明日启程回京。江南事了,该去处理北边和海上的事了。”
四月二十一,松江码头。
龙舟即将起航时,一骑快马飞驰而至。信使滚鞍下马,呈上八百里加急军报。
朱由检拆开一看,神色骤变。
王承恩小心翼翼:“陛下,是……”
“郑芝龙急报:荷兰舰队已抵达舟山外海,共十八艘战舰,其中有五艘是装备八十门炮的巨舰。他们要求‘自由通商’,开放宁波、松江、福州为商埠,否则……炮火相见。”
气氛瞬间凝重。
“郑芝龙现在何处?”
“已率东洋舰队主力集结于嵊泗,共战船四十二艘,但……火炮数量和射程均不及荷兰。”
朱由检沉默片刻,问:“薄珏的新式火炮,运到了吗?”
“三日前已运抵二十门,但尚未全部安装。还有那个‘火龙火箭’,还在试验中……”
“告诉郑芝龙:不必急于决战,以拖延周旋为主。能谈就谈,谈不拢就拖。等新式火炮全部就位,再作计较。”朱由检顿了顿,“另外,派人去接触荷兰使节,就说……朕愿与他们谈谈。”
“陛下,这太危险了!荷兰人狼子野心……”
“朕知道。”朱由检望向东方海面,“所以朕不会亲自去谈。让沈廷扬去,他熟悉商贾之事。告诉他谈判底线:荷兰可在大明设商馆,但须依法纳税,接受监管。商埠可以开,但必须是对等的——大明也要能在巴达维亚设商馆。”
这是以夷制夷。荷兰人想要市场,大明想要技术和海外据点。
“那要是他们不答应呢?”
“不答应?”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那就打!告诉郑芝龙和薄珏:一个月内,必须做好决战准备!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让荷兰人十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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