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提出。至于学堂授官——”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皇上亲笔批复:理工学院毕业生,经考核优异者,可授工部、户部、市舶司等实务官职,与科举进士同等待遇,但需从九品做起。”
众人传阅文书,看到末尾的玉玺印鉴,再无质疑。
宴罢,刘宗周独坐园中。他知道,今日之策,只能稳住一时。真正的暗流,还在水面之下。
果然,当夜,苏州城一处僻静宅院中,那个神秘的周姓青年正与几人密谈。
“刘宗周老谋深算,硬来不行。”青年声音阴柔,“但新政有个致命弱点——钱。朝廷连年用兵,国库空虚,宝钞全凭信誉支撑。若这信誉破了……”
“周先生的意思是?”
“市面上不是有假宝钞在流通吗?”青年轻笑,“咱们帮它多流通一些。再找几个‘苦主’,去大明银行闹,说兑不出银子。一传十,十传百,谣言一起,人心便乱。”
“可这风险太大……”
“怕什么?”青年眼中闪过厉光,“咱们在暗,朝廷在明。事成之后,江南还是咱们的江南。事若不成……”他站起身,“我自有脱身之计。”
二月十三,乾清宫。
朱由检同时接到几份密报:薄珏在登州与荷兰工匠交流顺利,已初步掌握坩埚钢制法;李自成在广宁再立战功,祖大寿为其请游击将军衔;刘宗周稳定江南,但发现可疑人物活动。
还有一份,来自朝鲜。
毛文龙亲笔:“二月初十,多尔衮突然撤围义州,率军南下。臣追之不及,探马来报,其目标似是朝鲜王京汉城。朝鲜国王李倧惊慌,已派使臣入京求救。”
朱由检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朝鲜半岛移动。多尔衮放弃围困已久的义州,转攻汉城,这不符合常理。除非……皇太极改变了战略。
“传旨毛文龙:不必追击,加强朝鲜沿海巡逻,防建州从海上运兵。另,命登州水师分兵五艘战舰,赴朝鲜海域支援。”
他看向李振声:“参谋司如何研判?”
李振声道:“陛下,臣等以为,此乃建州声东击西之计。攻汉城是假,诱我军水师赴朝是真。待我水师南下,他们或从海路偷袭天津、登州,或从陆路再攻辽西。”
“与朕所想一致。”朱由检点头,“所以朕偏不分兵。告诉毛文龙和孙国桢:固守现有防线,以不变应万变。”
他顿了顿:“不过,朝鲜不能不救。传旨:从登州运粮十万石至朝鲜全罗道,由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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