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声率先开口:“陛下,臣以为此乃佯攻。建州船队袭扰登州,辽河集结兵力,看似两路并进,实则皆为牵制。其真实意图,恐在第三处——”
他手指地图,点在宣府位置:“喀尔喀!”
徐光启赞同:“李大人所言极是。腊月以来,喀尔喀车臣汗异常安静,这不合理。臣推测,皇太极与车臣汗已达成密约:建州在辽东、登州佯攻,牵制我军主力;喀尔喀则趁宣府守军驰援辽东时,南下破关。”
王在晋皱眉:“若如此,宣府危矣。杨国柱手中只有三万兵,若喀尔喀倾巢而出……”
“所以朕要反其道而行。”朱由检起身,走到地图前,“传旨杨国柱:不必回援辽东,全力守宣府。再传旨马世奇:立即联络察哈尔林丹汗,告诉他,若愿出兵袭扰喀尔喀后方,朕许其市马数量翻倍,岁赐增三成!”
他顿了顿:“至于辽河方向……孙传庭有五万精兵,足可抵御。朕倒要看看,寒冬踏冰渡河,他阿敏有多少人命可以填!”
亥时,登州水师衙门。
孙国桢正在审讯俘虏。三个建州水手被绑在柱子上,面如死灰。
“说,荷兰人给了你们多少炮?还有多少在建州?”孙国桢厉声问。
一个懂汉语的俘虏颤抖道:“大人饶命……荷兰人卖了二十门炮,还有火药五百桶。说好开春后再卖二十门……都在沈阳城外工坊里。”
“工坊位置?”
“在……在浑河北岸,有重兵把守。”
孙国桢命人记下,又审问船队详情。得知建州已仿制出小型战船五十余艘,虽不能远航,但在辽东沿海可构成威胁。
“薄珏那边如何?”他问副将。
“薄大人正在拆解荷兰炮,说此炮比咱们的轻,射程却差不多,铸造工艺值得学习。”
“告诉他,抓紧时间。开春后,建州必有更大动作。”
子时,辽河前线。
孙传庭站在新筑的冰垒上,望着河对岸隐约的火光。辽河已完全冰封,冰厚三尺有余,人马皆可通行。对岸,建州营帐连绵数里,估算确实有两万之众。
“总督,各堡已按您吩咐,在冰面埋设了爆破筒。”副将禀报,“但冰面太滑,士兵行动不便,火炮移动困难。”
“用雪橇。”孙传庭道,“将火炮架在特制雪橇上,以骡马牵引。步兵穿钉鞋,防滑。”
他举起千里镜,仔细观察对岸动向。建州营中异常安静,连马匹都很少嘶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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