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地形了如指掌。”
“孔有德……”朱由检心中一动。历史中此人后来叛明降清,但此时还是个热血青年。“告诉他,事成之后,朕不吝封侯之赏。”
“是。还有一事。”曹化淳低声道,“骆养性已锁定张继祖藏身之处——在通州一家晋商余党经营的货栈。是否动手?”
朱由检看了眼日历:“今日二十二……让他再传一次假消息。二十九日夜动手,务必生擒,朕要亲自审问。”
“奴婢明白。”
接下来的两日,整个大明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户部衙门,海文渊与沈廷扬昼夜不休,核算钱粮。算盘声噼啪作响,文书往来如梭。
“特别债券二百万两,已认购八成,主要是徽商、晋商余党为表忠心认购。”沈廷扬汇报,“战争彩票印制完毕,后日即可发售。”
“好。”海文渊揉着太阳穴,“告诉各地,售卖彩票的官吏若敢贪墨一钱,立斩不赦!”
军器局,灯火彻夜不灭。铁锤敲击声、拉风箱声、试炮声,此起彼伏。工匠们三班轮作,但无人抱怨——皇上说了,此战若胜,所有工匠赏银五十两,授官身。
西山科学院,薄珏带着一群学员调试“奋进号”蒸汽机。这艘新舰比“开拓号”更大,载炮六十门,可运兵八百。
“气压不稳……检查阀门!”薄珏满手油污,亲自爬上机器。
一个年轻学员递上工具:“薄先生,您已两日未睡了……”
“睡什么睡!”薄珏瞪眼,“‘开拓号’在海上拼命,咱们在这儿多赶一天工,前线就多一分胜算!继续!”
山海关,孙传庭抵达大营。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检阅京营新军。
校场上,三万燧发枪兵列阵齐射,枪声如雷,白烟弥漫。接着是炮营演练,线膛炮精准击中三百步外的标靶。
“好!”孙传庭赞叹,“有此强军,何愁建州不破?”
但他随即召集将领,当头泼下一盆冷水:“诸君以为我军很强?错!建州八旗,野战无敌,这是事实。我军火器虽利,但临阵经验不足。从今日起,所有训练加倍——尤其是夜战、近战、山地战!”
有将领不服:“总督,我军火器远胜建州,何须练这些?”
孙传庭冷笑:“若下雨火器受潮呢?若弹药耗尽呢?若建州骑兵突入阵中呢?届时你是等死,还是拔刀死战?告诉你们,本督的秦兵,每个都要练刀枪、练弓箭、练搏杀!火器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