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二等秋收完毕,粮草充足。若让其等到十月,局势将更危。”
“所以必须在十月前打破僵局。”朱由检起身踱步,“‘开拓号’袭辽南是一步;杨国柱击科尔沁是一步;还有第三步……”
他转身:“李信在江南抄没的三百万两银、五千吨生铁、三千担硫磺,现在到何处了?”
“生铁、硫磺正运往西山,银两半数已入库。”
“太慢。”朱由检决断,“生铁不必运京,直接运往天津,就地设厂打造兵器。命工部派工匠赴天津,十月前,朕要见新制刀枪万柄、甲胄五千套。硫磺运往登莱,配制火药。银两……拨五十万两给陕西,命陈奇瑜加价购粮,有多少收多少。”
“陛下,国库……”
“先用了再说。”朱由检斩钉截铁,“此战若败,留银何用?此战若胜,何愁无银?”
九月十八,锦州。
熊廷弼站在破损的城墙上,看着远处建州军营的炊烟。连番激战,城墙已修补三次,守军伤亡逾两千,但建州伤亡更重——壕车被火箭焚毁近百辆,阵亡恐在五千以上。
“经略,刘御史又写了一篇。”副将呈上文稿。
熊廷弼展开,是刘宗周新作《锦州守城记》:“……城头将士,面涂烟尘,甲带血污。有少年兵,年方十六,臂中箭矢,自拔之,裹伤再战。问其惧否?答曰:‘吾父死于广宁,今为父报仇,何惧之有?’满城皆是此等男儿,建州何能破焉?”
熊廷弼眼眶发热,对亲兵道:“将此文抄录百份,张贴各营。告诉将士们:京师知道我们在血战,天下知道我们在坚守!”
“报——”夜不收飞马入城,“经略,建州营有异动!其在营后集结大批民夫,似在挖掘……”
“挖掘?”熊廷弼心头一紧,“取千里镜来!”
登上最高处望去,只见建州营后尘土飞扬,数千民夫正在挖土。不是寻常壕沟,而是……地道!
“皇太极要挖地道炸城!”熊廷弼瞬间明白,“传令:全城戒备,命听力敏锐者伏地倾听,凡有挖掘声处,立即标记。另,速调水泥,预备堵洞!”
这时,刘宗周匆匆赶来:“经略,老夫有一法,或可破地道。”
“刘公请讲!”
“昔年读《武经总要》,载有‘地听’之法:以大瓮覆地,耳贴瓮底,可闻数十丈外挖掘声。”刘宗周道,“更载破地道法:若知地道方位,可对挖地道,或以烟熏,或以水灌。”
熊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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