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全都模糊起来，原本平整的镜面像被人从底下狠狠搅动了一下。
浮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确定？”
沈星遥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确定啊。我干嘛要喜欢一条蛇？”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水镜裂开了一道缝，黑色的水从缝隙里涌上来，淹没了沈星遥的脚背。
那股冷香瞬间浓烈了好几倍，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紧接着，一道低沉又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像裹着冰碴子。
“再说一遍！”
沈星遥还没来得及回答，腰间猛地一紧。
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拦腰搂住，后背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
殷惑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贴着她耳后的皮肤，呼吸又沉又重，喷在她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再说一遍。”
沈星遥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对上他暗沉的竖瞳。
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在啊，我都没看见……”
“沈星遥。”殷惑打断她，低头凑到她耳边，“你再说一遍不喜欢，我现在就在这儿办了你。”
浮舟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十步开外，负手垂眼，一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乖巧模样。
沈星遥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就……就那么一点点不喜欢。”
殷惑看着她那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神沉得吓人。
“那个，”她赶紧转移话题，“我队友呢？他们都答完了吗？”
殷惑没回答她，直接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捶磨了一下。
沈星遥倒吸一口凉气：“你属狗的啊！松口！”
殷惑松了口，却还是没放开她，他抬眸看向浮舟，眼底的不悦还没完全散干净，嗓音冷冰冰的。
“人呢？”
浮舟恭恭敬敬地回话：“已经放行了，在第八关出口等着。”
“我的问题问完了。”浮舟微微颔首，转身退入黑暗中，身影渐渐消散。
无间空间开始崩塌。
脚下的水镜一块接一块地碎裂，黑色水面翻涌着往下陷，头顶的天空也在一点一点地剥落。
沈星遥被殷惑半抱半搂着往前走。
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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