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猛地偏过头。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耳畔。
空气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陆司衍没有动，就这么维持着低头的姿势，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颈侧。
沈星遥攥紧了身后的窗帘。
“……陆司衍。”
“嗯。”他的声音低哑。
“你还没追到。”
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听见他笑了，低低沉沉的一声，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我知道。”
他语气里没有不甘心，甚至带着点被拒绝之后反而更来劲的兴奋，“所以你什么时候让我追到？”
沈星遥偏过头来看他，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一抬眼就撞进他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有她。
只有她。
“再说吧。”
陆司衍盯着她看了两秒，慢慢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把距离重新拉回到一个“还在追”的位置。
他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笑了。
“行，那我再努努力。”
楼下传来沈母的声音：“吃饭了。”
沈母端着汤从厨房出来，陆司衍已经规规矩矩在餐桌前坐好了，腰背挺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个小学生。
沈星遥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这副乖顺模样，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陆啊，别客气，多吃点。”沈母把汤放在桌上，又转身去厨房端菜。
“谢谢阿姨。”
陆司衍接过碗的时候，目光扫过满桌的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鸡汤、一碟凉拌黄瓜。
他垂下眼，睫毛颤了颤，端着碗没动。
沈母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怎么了？不合胃口？”
“不是不是。”
陆司衍赶紧摇头，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就是……好久没吃过这样的饭了。”
沈母愣了一下。
“我自己住那边，平时就我一个人。饿了就叫个外卖，有时候忙起来忘了吃，一天就一顿。”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那语气里的落寞，配上他微微垂下的眼睫，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心酸。
沈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天天吃外卖？那怎么行？外卖多不干净啊，油大盐大的，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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