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
“嗯？”
“等我这次回去……我们要个孩子吧。”
陆执愣住了，他拿着手机，躺在她床上，抱着她的枕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说……”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继续说下去，“要个孩子。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他还能陪陪你。”
陆执没说话，他盯着天花板，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感动。
是心疼。
他想起她每次回来的时候，眼底的青黑。想起她每次走的时候，强装出来的笑容。想起她在电话里说“我也想你”的时候，那个疲惫的声音。
她那么忙，那么累，回来就那么几天，还惦记着要给他生个孩子。
怕他一个人寂寞。
怕他没人陪。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遥遥。”
“嗯？”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那边没说话，陆执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想要你开心。想要你做你喜欢的事。想要你每次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你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数据，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想要你眼睛发光地跟我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东西。”
他顿了顿。
“不是要你给我生孩子。是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那边还是没说话，但他听见了她的呼吸声，有点乱。
“你不在的时候，我是想你。想得发疯，想得睡不着觉。但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他的声音有点哑，“你不能因为我想你，就不去做你喜欢的事。你不能因为怕我孤单，就放弃你想要的东西。”
“我没有放弃——”
“你有。”陆执打断她，“你刚才说的话，就是在放弃。你要生孩子，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开心。但那不是我的开心。我的开心是你做你喜欢的事。是你每次回来的时候，眼睛亮亮地跟我讲那些我听不懂的东西。是你站在我面前，活成你想活的样子。”
那边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陆执。”
“嗯？”
“你干嘛这样？”
他的声音有点懵：“我怎么了？”
“你干嘛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像是在笑，“你干嘛让我哭？”
陆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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