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急得不行:“许爷,还等什么!”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许长年没有理他,目光落在县衙那一片方向。
片刻之后,许长年开口说了一句:“不去城东了。”
“去县衙,咱们躲到那里去。”
斗鸡眼愣了一下,随即差点跳起来:“许爷,您疯啦!”
“县衙是陈玄霸的老窝,咱们去那儿不是自投罗网吗?现在全城都在搜咱们,您还往人家老窝里钻?”
许长年看着他,语气平静:“没这么简单。”
“跟我走就是了,我有分寸。”
斗鸡眼还想再说什么,但许长年已经迈步朝县衙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两个人贴着墙根,一路绕过了几条巷子,摸到了县衙侧面那片区域。
果然如许长年所料,全城大搜捕的消息一出来,县衙的守卫反而比平时松懈了不少。
大多数人都被派出去满城搜人了,留在县衙里的守卫只剩了零星的几个,注意力都在大门口,侧面几乎没人看管。
许长年找准一处矮墙,踩着墙角的石头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斗鸡眼虽然笨拙一些,也跟着爬了过来,摔了一跤,捂着嘴没敢叫出声来。
许长年蹲在墙根底下,辨认了一下方向。
他这两天已经把县衙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周谭海的住处就在东跨院,一间不大的屋子,离陈玄霸住的正堂,隔着一道院墙。
两个人猫着腰穿过庭院,躲过两个巡逻守卫的视线,摸到了东跨院。
许长年推了推周谭海房间的窗户,窗户没有从里面锁死,轻轻一推就开了。
许长年翻身进去,斗鸡眼也跟了进来。
屋里没有人,周谭海不在。
许长年打量了一下房间,屋子不大,但陈设那叫一个这话,而且满满的脂粉味。
许长年到是感觉还好,就是这屋里味道太浓了。
但来到周谭海的房间以后,斗鸡眼紧张得不行,蹲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
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见外面有一点动静,就浑身一哆嗦。
许长年气定神闲,往桌子旁边一坐,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低声说了一句:“这周谭海,还挺会享受。”
“这茶叶不错。”
斗鸡眼急得脸都白了,压着嗓子说:“许爷,您还有心思喝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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