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那句“够蠢的“一出口,牛金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猛地从行军床上撑起身子,指着许长年的鼻子就吼:“你他妈说谁蠢?”
“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
话没说完,牛金就闷哼一声,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左肩上的伤口崩开了,血一下子浸透了布条,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
旁边那个副官赶紧上去扶住他:“都尉,您别动气!”
“大夫说了您不能动气,伤口又裂了!“
牛金疼得直抽气,但嘴上还不肯认输:“许长年,你给我等着……“
许长年站在那儿,看着牛金这副模样,也懒得跟他纠缠。
等牛金缓过来一些,他才又开口,语气比刚才平淡了几分:“行了,都伤成这样,就别逞能了。”
“我问你,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进县城?“
牛金没说话,扭过头去不看他。
许长年又看向旁边的副官:“你说。“
副官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许镇监,除了那条排水渠,我们也没找到别的路子。”
“县城四面都是墙,城门都封死了,城墙上日夜有人巡逻。”
“翻墙进去基本不可能。“
许长年好奇的一问:“排水渠?这是怎么回事?”
副官点点头,这才把始末原委倒出来。
可这无异于在牛金的伤口上撒盐,尤其是当着许长年的面,更丢脸。
等副官说完,牛金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最后闷声说了一句:“那他妈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许长年说:“有用。”
“既然排水渠是陈玄霸设伏的地方,那他肯定以为,我们不会再用那条路了。”
“现在他防的是正面攻城,排水渠那边的防备反而可能松懈。”
“我就是要从那条路进去。”
牛金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说了句:“行,我让人带你去。”
“你要是死在里面,别怪我没提醒你。”
许长年沉默了片刻,说:“这样,听我的安排。“
副官不敢接话,转头看向牛金。
牛金虽然躺着,但眼睛还睁着,嘴角绷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愿意。
许长年没管他愿不愿意,直接说:“你们调三百人,趁着夜色攻打南门。”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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