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心里头觉得好笑,但面上不敢露,有许长年这么个姑爷,多少人都求不来?
可这周志远还嫌弃上了,一脸的傲娇。
来人也不多说,只是连连点头:“是是是,周叔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先上车吧。”
周志远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上了车。
到了许家大院门口,芸娘已经等在那儿了。
看见周志远从车上下来,芸娘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快步迎上去扶住她爹:“爹,您怎么伤成这样了?腿怎么了?脸上怎么也青了一块?”
周志远摆摆手:“没事没事,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就是被那帮畜生踹了一脚,不打紧。”
他说着又扭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面,正好看见小月从堂屋里跑出来。
小月看见芸娘扶着个老头进来,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是外公,喊了一声:“外公!”
“外公,我给爷爷喂药呢,爷爷说他喝了药就好了。”
周志远看着外孙女那张圆乎乎的小脸,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伸手摸了摸小月的脑袋:“乖,月儿真乖。”
芸娘扶着她爹进了院子,给他安排了西厢的一间屋子住下。
周志远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干净的被褥、桌椅,又看了看窗台上摆的一盆绿植,嘴上说着“太破费了”,
眼角的皱纹却舒展开了一些,他经过这么一遭,心气也是散了不少。
嘴上是不服气,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如此一连几天过去,青山镇的阴霾总算是慢慢散了。
尸体都安葬了,伤员也安置妥当了,街面上的血迹冲洗干净了,铺子也重新开了门。
虽然街上走的人比从前少了一些,但总算是有了生气。
街坊邻居碰了面,虽然脸上还带着些后怕,但也能互相打个招呼说句话了。
许长年这几天没闲着,一直在琢磨重新整编镇兵的事。
老奎的胳膊伤得不轻,大夫说要养个把月才能使上劲,眼下没法领兵。
卫寒还带着山上的山贼,主要负责小月山那边的铁矿和操练,青山镇这边他顾不过来。
马小五身上也有伤,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巡监司那一摊子事,就够他忙的了。
挑来挑去,眼下能用的、有资历带兵的,只剩下了洪亮。
这天早上,许长年让人把洪亮叫到巡监司,两个人在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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