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扑过去一看,嗷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这是我姑!”
另一个人红着眼眶攥着刀柄,转头朝许长年喊:“年哥儿,动手吧!”
“这帮畜生不能留!”
“年哥儿!下令吧!”
“我大舅一家还在里头呢!”
许长年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把朴刀攥紧了。
他的雁翎刀,自从上次大战鳄鱼断了以后,一直没找到趁手的家伙。
今天出门急,随手抄了一把朴刀,虽然不算得心应手,但也够用了。
“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许长年深呼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话音一落,二百多号人就像开了闸的水一样,轰地一下冲进了镇子。
“杀!”
“给乡亲们报仇!”
“一个也别放跑!”
喊杀声震天动地,镇兵们红着眼冲进每一条巷子、每一户人家,看见穿得不像本地人的就砍。
那些逃兵正,忙着翻东西搬粮食,有的还在屋里头没出来,听见动静不对,刚探出头就被一刀劈翻在地。
有的扛着米袋子从院子里跑出来,迎面撞上十几个镇兵,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砍倒了。
众人现在怒气拉满,一人上去一刀,直接给他剁碎了!
许长年自己也没闲着,,提着朴刀,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
一刀砍翻一个刚从院子里跑出来的逃兵,又一脚踹翻另一个。
朴刀顺势横扫,把面前几个人的腿划开一道大口子。
三个人惨叫着倒下去,许长年没再看第二眼,转身就往镇子深处冲。
他得去周志远那里一趟。
要论亲戚,这可是他岳父。
虽然他们之间不合,至今也没什么往来,但那是他们家里的事情。
穿过两条冒烟的巷子,远远就看见周志远家的院子。
几间屋子已经被点着了,烧得只剩个架子了,房梁塌了一半,黑烟滚滚地往外冒。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正扛着袋子往外走,一个扛的是粮食,一个扛的是布匹,脸上还带着笑。
许长年没说话,大步冲上去,一刀劈在扛粮食那人后背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扑倒在地,袋子摔在地上,白花花的米撒了一地。
旁边扛布匹的那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许长年反手一刀捅进他肚子,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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