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没有回答骆知秋的问题,而是反问:“骆姐,杨传信要是出了事,你说对咱们海江市,是好还是坏?”
骆知秋明明听懂了,却故意避而不谈,言道:“张俊,我们只说当下之事,对事不对人。洪承平犯那么大的事,杨传信这个大家长,不可能没有一点责任吧?”
张俊沉吟道:“骆姐,我以为此事应该一分为二的来看。杨传信虽然是书记,但东洪承平也是常委之一,两人之间的关系,既是上下级,也是同起同坐的同事。洪承平犯罪,本质上和其他人无关。我们不应该搞诛连那一套。”
骆知秋讶道:“这怎么能算是是诛连呢?杨传信多多少少,应该有管理不力、监管不到位的管理责任。”
张俊分析道:“这个管理责任,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上司已尽到合理选任、培训、监督义务,且下属错误纯属个人突发违规或故意犯罪,上司通常无需承担法律连带责任。相反,如果上司知情不报、纵容违规、指挥失误或存在重大管理失职,则需承担相应的行政、民事甚至刑事责任。现在洪承平一案,杨传信很明显并不知情,因此我以为他并不存在管理责任。”
骆知秋微微有些生气,半是撒娇,半是认真的道:“张俊,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帮着杨传信说话了呢?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边的。”
张俊顿感无语。
他和骆知秋的确走得比较近,但也仅限于工作范畴。
那是因为他俩的执政理念,施政想法,往往更合拍。
张俊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骆知秋一系的人马。
在很多事情上,张俊也是对事不对人。凡是正确的,他都会拥护,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同理,如果是错误的行为,张俊也会指正,并不会因为是自己人而放任不管。
骆知秋却想控制他,把他变成自己的人,凡事都跟着自己走,绝对不能有其他想法。
那不叫盟友,那叫狗腿子。
张俊可不是那样的人!
“骆姐,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帮杨传信说话,我只是就事论事。在对洪承平的处理上,杨传信的态度是十分明确而且坚决的。我相信他并不知道洪承平所犯的错误。”
“张俊,你被他蒙蔽了!你回想一下,我们刚提出来要处理洪承平时,杨传信一味的包庇他,想大事化了,结果还是我们再三坚持,又不断的拿出证据,他才转变态度。这足以说明,他对洪承平有纵容犯罪之嫌!”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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