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立规矩了。”
丰岛深深鞠了一躬,额头贴在榻榻米上,“我愿意亲自去一趟暹罗,帮大人和暹罗政府交涉。”
林致远没有再看他,而是看向在座的其他人,“你们现在都是东京的新贵,但要想让家族百年兴盛,就要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一个大家族都是靠规矩撑起来的。”
众人齐齐欠身,“嗨依!”
晚宴结束后,因为雪水融化结冰,山路湿滑,夜里下山容易出事故,所有人都在山上留宿。
丰岛手里拿着一根雪茄,在月光的映照下,在庭院里散步。
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冷风从富士山的方向灌下来,带着松针和冰雪的气味,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他不知道林致远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两百多人,就算再是王牌技术人员,一人一万美元顶天了。
两百多万美元,林致远不应该放在眼里才对,难道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总不能是港岛的那个女人给林致远脸色看了吧?他摇了摇头,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之所以表态要亲自去暹罗,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他埋在清迈的黄金带回来。
当年,日本投降后,为了躲避英军的搜查,他把在曼谷倒卖药品和武器挣的价值一千多万美元的黄金全都埋在了清迈了的深山里。
这几年,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让别人去,他又不放心。
林致远今天发火,反而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另一边,栗原禾子得知林致远在宴会厅大发雷霆后,立马来到他的房间服侍。
她先是替林致远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端来一盆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点热水,才把林致远的脚放进盆里。
栗原禾子跪坐在榻榻米上,慢慢替林致远揉着脚背,“大人,兄长他也是无心之失,还请您看在他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
栗原禾子以前都以‘将军’或‘阁下’称呼丰岛,但这几年,两人的关系捆绑的越发紧密,慢慢地,就把兄长挂在了嘴边。
林致远睁开眼,低头看着栗原禾子。
栗原禾子今晚穿了一件藤紫色的和服,领口微微敞开,从林致远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一大片雪白。
林致远已经四十多岁了,就算有心抗日,也没办法再一对三了。
并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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