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般围了上来,有的拉着几人的袖口,有的挡在几人前面,用日语叽叽喳喳地说着听不懂的话。
季伯常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情急之下,他学着日本鬼子的样子,板起面孔,压低声音怒道:“八嘎呀路!”
一声怒喝下去,竟然真的起了效果,周围的女子们全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季伯常刚想趁这个机会,带着三人离开,却发现蒋发财一直盯着外围的一个小女孩,一动不动。
他有些不悦地推了一下蒋发财,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已有明显的怒意,像是在质问对方在搞什么名堂?
蒋发财回过神来,靠近季伯常的耳边,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队长,刚才我听见那个女孩说了闽南语。”
季伯常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蒋发财是福建人,他的家乡话就是闽南语。
在东京,一个会说闽南语的日本女孩……,不,对方未必是日本人。
季伯常很快就想到一种可能性,东番岛虽然在甲午战争之后便成了日本的殖民地,但岛上的很多人都是从福建迁移过去的。
抗战时更有大量的东番岛人被强征入伍,送往中国、东南亚和太平洋战场。
东京作为日本的首都,有不少的东番岛人在这里生活。
但是,对方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用闽南语?是试探,还是已经发现他们不是日本人了?
他顺着蒋发财的目光看过去,在人群外围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女孩。
那女孩对着他们笑,但那笑容不深不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种笑容让季伯常的脊背一阵发凉,他咬了咬牙,给了蒋发财一个眼神。
蒋发财会意,两人不约而同地向那个女孩的方向走去,袁凯和艾宇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两人的动作,也跟着动了
周围的人见状顿时议论起来,季伯常虽然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那些话里并没有什么善意。
也是,东番岛作为日本的殖民地,只是二等公民,能被待见才怪。
那个女孩像是习惯了这种目光和议论,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将四人带到了一个名为‘樱川茶寮’的屋棚前。
屋棚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穿着褐色的和服,面容温婉,眉眼间有一种被岁月磨得圆润的柔和。
见女孩带人回来,先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微微躬身,将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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