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栓的老伴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抱着他的衣服哭了一整夜。
青桥县上河湾村的赵大柱，买了五十亩地的“高产王”。
他是村里的种粮大户，承包了一百多亩地。
“高产王”出苗不齐，他赶紧补种了其他品种，但错过了农时，产量只有往年的一半。
他欠了银行八万块贷款，还欠了农资店三万。
赵大柱把家里的拖拉机卖了，把牛卖了，还是还不清。
他老婆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赵大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墙角的“高产王”包装袋。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就掐灭了。
他站起来，走到村口的桥上，跳了下去。
林默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
周德昌的罪恶值下面，列着长长的一串名字。
陈广福，刘老栓，赵大柱，还有更多。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自杀，破产，离婚，绝收。
林默把档案合上。
他看了孙大奎、钱红、赵小慧的档案。
孙大奎的罪恶值八千五百点。
钱红的罪恶值七千二百点。
赵小慧的罪恶值一千二百点。
林默把赵小慧从名单上划掉了，但决定让她成为揭露者。
林默开始布局。
他先看孙大奎。
孙大奎每天早上六点到厂，先检查“高产王”的生产线。
生产线在仓库后面的加工车间里，车间里有一台种子筛选机，一台包衣机，一台包装机。
筛选机用来把普通种子和散装种子混在一起，包衣机用来给种子裹上红色的种衣剂，包装机用来装袋封口。
筛选机的电机是老旧型号，散热不好，轴承磨损严重。
林默让筛选机的电机轴承产生裂纹。
他让轴承在高速运转时碎裂，碎片卡住转子，导致电机过热起火。
他又让包衣机的种衣剂管道产生泄漏，种衣剂里含有克百威，是一种高毒农药。
种衣剂从管道接口处渗出来，滴在电机旁边的电线上。
早上六点半，孙大奎走进加工车间。
他穿着一件蓝色工装，嘴里叼着一根烟。
他走到筛选机旁边，按下启动按钮。
筛选机开始运转，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孙大奎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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