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巷道里进出,头顶上的岩层靠着一层薄薄的锚杆和钢丝网勉强兜着。
八年间,他省下的安全投入超过了两百万元。
这笔省下的钱变成了他在丰宁县城新盖的一栋小楼和儿子在省城的婚房。
他的罪恶值是三万八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霍东升的连襟苗德顺。
苗德顺五十一岁,东升矿业的矿长,负责井下生产管理。
他每天下井两次,对井下巷道的状况一清二楚。
他知道哪些地段的锚杆松动了,知道哪些地方的岩层有裂隙,知道哪些区域在爆破后掉过碎石。
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过这些危险点的位置,密密麻麻记了十几页。
但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没有向霍东升汇报过。
汇报了就要停工整改,停工就要影响产量,产量下降他的年底分红就少了。
两年前,一个叫陈广田的老矿工在井下被顶板掉下来的一块碎石砸断了肩膀,在宿舍里躺了两个月。
苗德顺没有给他报工伤,说陈广田是自己摔的。
陈广田的医疗费全是自己垫的,出院后就被辞退了。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点。
第三个目标叫鲁二彪。
鲁二彪三十九岁,东升矿业的爆破组组长。
他的工作是在井下掌子面上装药爆破,炸开矿体。
鲁二彪装药从来不按规程来。
规程要求每一炮的装药量要经过技术人员计算,药量不能超过孔深的百分之七十,填塞长度不能短于孔深的三分之一。
鲁二彪嫌麻烦,每次装药都是凭感觉,药量总是多装,填塞总是少填。
多装药是为了炸得更多更快,少填塞是为了省时间早下班。
37640727
汽水伴东风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祭司书院】 www.jsshengmi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sshengmi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