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厅,上了二楼,径直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裴文君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还是心软了,跟着他走了进去。
卧室很大,两米宽的大床靠墙放着,深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床的一边是一组浅色的沙发,另一边是一张宽大的写字台,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和一盏台灯。
窗帘是深蓝色的,拉了一半,月光从没拉严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王宜安打开卧室里面的两道门。一道门后是洗手间,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牙具和护肤品,镜前灯亮着,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另一道门后是衣帽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衬衫、西裤、外套分门别类地挂着,鞋架上的鞋子一双双排开,像列队的士兵。
“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把隔壁的房间整理出来,做你专属的衣帽间。”王宜安看着貌似有些小的衣帽间,承诺道。他的声音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以往裴文君听到这话,都要怒斥对方胡说,说什么“谁要嫁给你”、“别乱说”之类的话。但这一次,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看不见,但王宜安看到了。
王宜安感觉到女孩态度的变化,笑的嘴都合不拢,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得寸进尺,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对未来的、孩子气的憧憬:“如果以后孩子太多,我们再重买一栋房子。”
裴文君的脸更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怪道:“又胡说了!”那力道不轻不重,像猫爪子挠了一下。
王宜安笑着挠了挠头,拉着女孩走出了衣帽间。两人坐到沙发上,沙发很软,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保姆走之前榨好的果汁还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我喝不下了,你喝吧!”今晚的自助餐吃得太饱,裴文君一点都喝不下了,她靠在沙发上,手搭在肚子上,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王宜安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凑近女孩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我今晚也吃多了,你看,腹肌都没了。”
他拍了拍肚子,忽然表情夸张起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捂住肚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痛苦,“哎吆,肚子好疼!不知道是不是海鲜吃多了。”
裴文君紧张起来,赶紧坐直了身体,关切地问道:“那怎么办?你不是海鲜过敏吧?”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表情,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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