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女儿换下来的衣服,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喜欢女儿太出风头,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做的——低调、内敛、不张扬。
“不用了吧,低调一点比较好。”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宋佳琪转过头,看着裴攸宁,眼里带着一种“你怎么就不明白”的急切:“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肯定要给她好好打扮打扮,你也太敝帚自珍了吧?”她说着,又拿起一件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在裴文君身上比了比。
裴攸宁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碍于情面,不好当面反驳。
裴文君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两个母亲轮流评价的自己,一时间也很为难。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纱裙,又看了看宋佳琪手里那件宝蓝色的丝绒裙,咬了咬唇。最后她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听从宋佳琪的意见,当天烫一个一次性的卷发,而在服装上则选择了一件改良式的旗袍。
那件旗袍是浅粉色的,真丝面料,上面绣着几朵淡雅的白玉兰,收腰的设计把她的身形勾勒得很漂亮,开叉的裙摆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既不张扬,又不寡淡,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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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裴攸宁躺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靠垫,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我现在也感觉王宜安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正在书桌前看电脑的张伟,“宋佳琪太强势了。”
张伟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头,笑着说:“熟人、又是同学,最麻烦了,都不好意思翻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见怪不惊的从容。
裴攸宁坐起身,抱着靠垫,下巴抵在上面,一副苦瓜脸:“是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你去跟文君说说。”
张伟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他起身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你觉得呢?”
裴攸宁靠上去,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一只撒娇的猫:“怎么办啊!?好想棒打鸳鸯啊!”
张伟揽住她的肩膀,手指轻轻拍着她,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密谋的味道:“其实现在还可以挽回的。”
裴攸宁抬头看向丈夫,眼睛亮了一下:“怎么挽回?”
张伟看着妻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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