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君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扶手,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好奇:“怎么回答?”
王宜安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沉默了两秒,然后才开口:“他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思想有问题。他说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裴文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那你爸爸一定很爱你妈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羡慕。
“那当然,他嘴上不说,但我都看得清楚。”王宜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他看着她的笑脸,忽然觉得整个地下室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我爸爸也很宠我妈妈!”裴文君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像是在捍卫自己家的荣誉。
王宜安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声音轻了下去,轻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我以后也会宠着你的。”
裴文君被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闷闷的:“你又胡说。”她感觉自己总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明明是自己问他问题,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他在表白了?她一时间有些气恼,又有些说不清的甜蜜。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爸。
“是我爸!我要回家了!”裴文君说完,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楼上走去,脚步快得像在逃跑。
客厅里,张伟坐在沙发上,手机贴在耳边,眉头微微皱着。裴攸宁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张文博窝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里,低着头看手机,但耳朵竖得老高。
“喂,爸!”裴文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你在哪儿呢?”张伟的声音不大,但很沉稳,像一块压舱石。
原来,张伟今天回到家,发现女儿不在,便问妻子女儿的去向。裴攸宁正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张文博插嘴道:“她好像出去报名学驾照了。”
“她自己找的驾校?”张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像王宜安帮她找的。”张文博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只是陈述事实”的无辜,“下午我看到王宜安的车了。”
裴攸宁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那小子在追她?”张伟转头看向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