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考虑。”
女孩没有回应。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包带,指节泛白。她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像一场忽明忽暗的心事。
王宜安没有靠近。他把手从底下伸了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像一只温暖的手套。他查看对方的反应——她没有躲,没有抽回,也没有看他。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握着。
由于前面有司机,裴文君怕被对方看出端倪,她也不好反抗。她只是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看着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画着看不见的圆圈。
王宜安弯了弯嘴角,也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窗外。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事上。车里的空调吹着冷风,但他的掌心是热的,她的手指也渐渐暖了起来。窗外的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被重新粉刷过的城堡,一切都是崭新的,一切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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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光线从客厅的落地窗斜照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窗外的小区花园里,桂花开了满树,甜丝丝的香气随着微风飘进室内,和屋里淡淡的薰衣草熏香混在一起,让人有些昏昏欲醉。裴攸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茶杯的边缘升腾起袅袅的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
裴文君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在女儿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你头发怎么披下来了?”裴攸宁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扎的丸子头。”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眼底那层细细的审视却藏不住。女儿已经成年了,长得又漂亮,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有些事情,她这个当妈的不得不多操心一些,多关注一些。
裴文君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尾。刚才在地下车库里,发绳被王宜安扯松了,头发散下来,后来她随手扎了个马尾,没想到还是被母亲发现了。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去,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她想起王宜安最后那个眼神——深沉的、炽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那种又怕又慌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不该往下看,却还是忍不住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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