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不对,但想撤回之前的话已经不可能了。她的脸微微发烫,像被什么东西烤了一下。想起昨晚等电话时的忐忑,想起关掉手机后的辗转反侧,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苍蝇一样在脑子里嗡嗡转——她又生气了。
“不管你什么理由,你不讲信用就是不对。”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被辜负后的委屈。
王宜安连忙继续道歉,语速很快,像是怕她挂电话:“他们昨晚都欺负我,他们有女朋友我没有,结果他们两个人跟我一个人喝,能不醉吗?!”
他说“他们没有女朋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不经意的暗示。裴文君听出来了。她的心跳快了几拍,但面上不动声色。
裴文君听说他没有女朋友,心里顿时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旁边不是坐着一个女生吗?!文博说那个女生他不认识呢。”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醋意太浓了,像是打翻了一整瓶陈醋,酸味弥漫得到处都是。她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
王宜安听出对方的醋意,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老老实实地解释:“我最近交了个广城来的朋友,那是他带来的女伴。”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心虚和闪躲。裴文君听着他的声音,判断着他有没有说谎——他的声音很稳,呼吸也很平,不像是在编故事。
这时,裴文君又想起了之前在他朋友圈里看到的“特殊的礼物”,那束花,那张卡片,那几个字——“宜安哥哥”。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两下,还是没忍住。
“我看你朋友圈里的花挺好看的,是谁送的?”她的声音尽量放得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王宜安的嘴角弯了起来。他知道她去看自己的朋友圈了,说明她很关注他。这个醋意,比刚才那个更浓。他早已经有了说辞,语气轻松而自然:“那个啊!是我的基金会资助的山区贫困学生做的手工绢花,送给我表示感谢的。”
他说完,又加了一句:“她们还写了感谢信。我正愁怎么回呢。”
裴文君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像一块石头落了地,砸在柔软的沙子上,没有声音,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坑。她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天空,阳光很亮,照得她眯起了眼。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孩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比她自己以为的要重得多。她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开始”,可那些心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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