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基地的通风管道还在滴水，是刚才撤离时带进来的雨水。费勇坐在生锈的铁桌旁，手指反复摩挲着风行者留下的影刃——刀柄缠着防滑绳，绳结处藏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槽，刚才情急之下没注意，此刻借着应急灯的光，才发现里面嵌着块透明芯片。
“这是……信息载体？”林悦掏出特调科的***，金属探头刚触到芯片，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芯片表面浮现出老鬼标志性的猫头鹰印记。
费勇的心跳突然加速。老鬼的“信息镜像”异能最擅长把记忆封存在物体里，当年他在图书馆的旧书里藏过不少情报，每次都要用特定的能量频率才能激活。他指尖凝聚起一丝暗影能量，轻轻点在芯片上。
芯片瞬间亮起柔和的蓝光，在对面的水泥墙上投射出老鬼的影像。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图书馆的阅览桌前，手里还捧着本《天体演化简史》，和费勇记忆里那个总爱打瞌睡的管理员一模一样。
“小勇啊，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老鬼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沙哑，却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别难过，能看着你从星海学院的毛头小子长成能扛事的模样，老骨头已经很知足了。”
夏艳玲抱着布娃娃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娃娃的绒毛上。布娃娃的眼睛闪了闪，竟主动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先说能量塔的事。”老鬼翻过书页，镜头跟着拍到书页上的批注，“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能量收集器，是判官搞的‘病毒能量化’试验场。他把异能者的能量和病毒混合，再用影石阵的纹路催化，想造出能被他操控的‘能量傀儡’。风行者带回来的核心装置，其实是个能量过滤器，能分离病毒和纯净异能——这小子机灵，没白教他。”
费勇突然想起风行者最后那句“告诉老鬼，下次投胎还做他组员”，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攥紧影刃，刀柄的防滑绳勒得掌心发疼，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真正麻烦的是‘猎场计划’。”老鬼的影像顿了顿，中山装的袖口沾着点墨渍，“701研究所地下三层有个‘筛选池’，判官抓了不少像艳玲这样的‘情绪核心’持有者，把他们泡在病毒营养液里，说是要筛选‘能完美融合病毒的体质’。那些从能量塔飞出去的黑影，就是筛选失败的‘残次品’。”
苏清月的绿藤突然剧烈晃动，藤蔓尖端指向墙角的地图——701研究所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旁边写着“母体孵化器”。她脸色发白：“所以风行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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