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划开,有的肩膀上还在流血,但最显眼的,是他们身上那种硝烟味和火药味。
是被洋枪打过的痕迹!
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练功服,头发有些散乱,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血已经把纱布浸透了,脸色惨白,但眼神依旧凌厉。
正是周永和的亲传女弟子,夏景怡。
当初秦庚来求书的时候,曾见过她一面,是周永和的得意门生。
「夏姑娘?」
王河眼尖,一看这惨状,吓得脸都白了,赶忙迎了上去:「这——这是出什麽事了?怎麽伤成这样?这是遇到劫匪了?」
夏景怡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看见王河,又看见站在一旁气度不凡的秦庚,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这位如今声名赫赫的「秦五爷」。
「五爷夏景怡强忍着痛,冲秦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後一把抓住王河的胳膊,声音急促:「快!王河!快去通报老爷!」
「出大事了!」
「我师父带着商队在野狐岭那块遭了道儿了!」
「野狐岭?」
王河一哆嗦,「那不是乱葬岗吗?」
「遭了妖鬼了!」
「妖鬼?」
王河吓得一哆嗦,「什麽妖鬼?」
「别问那麽多!快去!」
夏景怡旁边的二支挂一把推开王河,急得直跺脚:「那玩意儿邪乎得很!不仅伤人,还带瘟疫!我们本来是收到信过去支援,结果半路上又被洋人给伏杀了,只能先逃回来。」
「现在曹三爷带着人,还有几个郎中,把野狐岭的义庄给封了,说是谁也不让进出!」
「周支挂还在里面呢!那瘟疫厉害,要是没人管,里面的人都得死!」
「诡异得很呐!快去让老爷拿个主意,请请高人!」
王河一听这事儿闹大了,连曹三爷都惊动了,哪里还敢耽搁?
「得嘞!我这就是去!五爷,您见谅,这事儿火烧眉毛,小的先去报信了!
王河冲秦庚告了个罪,撒丫子就往正堂跑,速度比兔子还快。
秦庚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周永和被曹三爷全给困在野狐岭义庄了?
遭了妖鬼?
闹了瘟疫?
这事儿透着股子不寻常。
秦庚看了一眼夏景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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