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花环女子急道,“铁颜乃是我祁砚山脉公认的第一天骄,您怎可如此轻慢于他?”
“祁砚山脉的第一天骄?那不过是铁奎离开后的名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罢了。”
族长冷笑更甚,“且不说这份名头的真假,就算为真,那又算得了什么?他能否夺得百花域的天骄魁首?能否问鼎东境二十八域之首?能否傲视整个太初?”
族长语气森然,字字如刀。
“父亲,万载动乱已至,圣地选拔已然暂停!”花环女子争辩道,“若选拔如常,铁颜拿下太初第一,又有什么难处?”
“哼!”族长嘴角一撇,目露讥诮,“为父执掌山地族七百余载,这七百年间,见过的天骄俊杰如过江之鲫,每年都有桀骜之辈自称无敌,可真正经得住考验的,又有几人?”
花环女子被激得羞恼交加,脱口道:“您又打不过铁颜,为何这般瞧不起他?”
族长面不改色,淡淡道:“铁颜是铁奎的胞弟,铁奎身为圣战士,私下传授他几招圣地绝学,为父自然不是对手。再者而言,为父已年届九百,气血衰败,战力大不如前,胜过一个垂暮老朽,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铁颜确实有几分本事,族内无人是他对手,但太初天骄何其之多,不去圣地扬名立万,在穷乡僻壤里蜗居,自称天下第一,又有几分可信度?
“父亲!”花环女子声音发颤,“铁颜已打遍祁砚山脉无敌手,您为何始终不肯正眼看他一眼?”
“休要哭哭啼啼,这成何体统!”
族长厉声呵斥,一挥手,命妻子将女儿带离。
人群后方,花环女子眼含泪光,低声向母亲倾诉:“母亲,我与铁颜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父亲为何非要逼我讨好铁奎?难道我的终身大事,也要沦为族中筹码不成?”
母亲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女儿,圣地已决意对神陆用兵,正在征调太初各族,此后以战功来划分在神陆的领地。这等关头,我族自然要仰仗铁奎。他身在圣地,结交四方英杰,人脉之广,远非铁颜可比。”
“母亲怎知铁颜就一定不如铁奎?”花环女子仍不甘心。
母亲道:“铁奎已在圣地打磨百年,习得无上攻伐之术,而铁颜连祁砚山脉都未曾踏出过,孰强孰弱,明眼人都看得清。纵然退一万步说,铁颜当真天赋绝伦,可铁奎是圣战士,我族年年供奉资源,助他结交各路圣者,兄弟二人的人脉积累已是天壤之别。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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