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人，从来都游走于混乱和疯狂的边缘。
“你做不到的，天癸界域的水，比你想象的更深！天癸天尊，诸多大天尊中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还有最古老者，还有.......”
还有什么，这个声音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即便是癫狂，也让他不敢将后面的话公之于众。
最古老者，难道就是这诡异力量中第三道混乱意识所代表的那位？
光是这个名号，听起来就很有压迫感。
“最古老者，是整个天癸界域天癸族的源头，是我天赋的由来，也是所有天癸族人噩梦的开端！”
“我若是死了，他的力量会增强，也会开始复苏，然后吞噬一切，成为天癸界域第一位圣尊！”
姜宸明白了：“所以，你的天赋，同时也是掣肘他的锁，我抹除这些混乱意识，反而是帮助那位最古老者意识复苏？”
“不错，哈哈哈哈，可笑吧！哈哈哈哈——嗬！嗬！可笑吧，堂堂天癸族，其源头竟然是这么一个疯子！”
天癸界域那位大天尊意识更加混乱，癫狂。
“哈哈哈哈！我想杀了他，但是我不能杀他，太深了，已经牵扯太深了！所有觉醒了天赋的族人，都是他复苏的摇篮！哈哈哈哈！”
“放了我，我可以帮你，天癸界域不会再找玄黄界域的麻烦！”
姜宸无动于衷，世界的绞杀还在继续。
“你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是想让你死。”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我看到了，他要醒了，我看到了！哈哈哈哈！”
“真是个疯子。”
东皇也听到了那癫狂的声音，他也赞成姜宸的决定。
不管那所谓最古老者会不会复苏，杀了这位大天尊，才是当前最正确的选择。
直到世界绞杀完所有诡异力量，姜宸才放开世界的束缚。
他和东皇重新出现在虚无之中。
也就是这时，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袭来，姜宸转头看去，那里一片虚无。
“因果！”
姜宸强行拉住这道目光的因果，然后，他似乎看到一座充满恶意和诡异的世界。
在这座世界之中，有一片如海洋般的黑色物质，铺开整个世界。
那道目光，不是来自于其中的谁，也不是来自于底下的黑色海洋。
而是来自这整片世界！
这是那位，最古老者的目光！
他把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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