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都看向张知白,谁都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把如此尖锐的问题给当众问了出来。
搞得王曾也是一时间有些错愕。
他怎麽跟宋煊一样了,不知道轻重,上来就直言?
王曾也同样沉默了一会:「吕武皆是祸国之人,但如今大娘娘并没有到吕武的地步。」
「是吗?」
张知白只是简单的又反问过去。
搞得几个相公又有些措手不及,这种事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吗?
他怎麽搞的跟宋煊那个楞头小子上身了一样!
王曾也不想争论这件事。
他本想试探一下大家对待大娘娘穿着龙袍
结果就被张知白给反过来,直接询问他这个当朝宰相的想法了。
晏殊也惊奇的看了张知白一眼,不明白他如何变得这般激进了?
「老夫感觉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贯之也去世了。」
张知白主动解释道:「我不想看到那种事发生。」
鱼头参政鲁宗道一直都拖着病体,但是前些日子去世了。
无论是刘太后,还是曹利用,以及外戚,都对鲁宗道十分畏惧,所以才有此外号。
「用晦,你不要这样想,王神医他在东京城,有他在无恙对。」
「老夫已经找王神医看过了。」
张知白一副早就看破生死的模样:「所以王相公,你是怎麽想的?」
压力再次来到王曾这里。
他要不要挑头劝谏大娘娘不要做那件事。
「既然用晦都这般言语来,此事老夫还是要试一试的。」
王曾倒是也坦然。
但是晏殊主动开口:「此事只是风闻,并没有事实发生,王相公想要如何试一试劝谏?」
捉贼捉赃啊!
没有这种现场抓住的,大娘娘会承认吗?
万一人家说做的是凤袍,并且当场拿出来怎麽办?
她老人家又不是没有。
「不错。」吕夷简也劝谏道:「此事还是稍微缓一缓。」
张知白轻笑一声:「若是王相公有所顾虑,可以让老夫去的,老夫还是想要劝一劝的。」
「用晦,你?」
王曾脸上带着惊疑不定之色,他有些担忧张知白的身体怕是很不好了。
「无妨,只是此事不说出来,老夫心里不得劲罢了。」
面对张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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