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穴来风吗?
宋煊警了一群在自己耳边叫的台谏官,他装模作样掏了掏耳朵,若无其事的弹到他们的衣服上。
此举更是惹恼了这群人,殿前失仪这项罪名也直接出来了。
「住口。」
刘娥喊了一声,出列的臣子们这才躬身等待:
「宋知县,你难道就没什麽说的?」
「大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宋煊行礼瞧着她道:「我没什麽可解释的。」
「没什麽可解释的,我看你是心中不服气罢了。」
刘娥替宋煊说了句话:「说说你心中不服气的话,让老身听一听。」
「既然大娘娘准许臣说,那臣可就要说了。」
宋煊此言一出,登时让诸多台谏官看着他,到底要说出什麽理由来?
只要他敢解释,那必然就有许多漏洞。
「讲。」
宋煊负手而立:「不知道这位靠着我如此近的台谏官,姓甚名谁?」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樊铮是也。」
「好,臣想请问,弹劾我的这些台谏官们,可是有什麽确切的证据?」
「祖制之法,纠邀官邪,扶持国是,自然是风闻奏事,纵然是自相也无权管辖。」
樊铮昂着头回了一句,他祖上那也是高门显贵。
「哦,竟然是这样,本官任职尚短,倒是不清楚此事,受教了。」
宋煊警了樊铮笑道:
「既然是风闻奏事,不知道樊台谏是从哪里听来的?」
「你管我!」樊铮哼了一声。
「好好好。」
宋煊忍不住抚掌大笑道:
「诸位也是认同樊台谏的想法喽?」
「自是认同。」
「不屑与你说这些。」
「就是,无知小儿。」
听着这些话,宋煊倒是不在意,可曹利用怒目而视,伸手指着他道:
「我女婿若是你们嘴里的无知小儿,整个大宋所有的进士便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你们这几个连个状元都考不上的,全是狗屎!」
曹利用这番话极具侮辱性。
这几个台谏官听的虽然恼火,可也不得发作,只能别过头去,无法辩驳。
说了此话的人,那也是脸色通红。
不小心忘记了宋煊连中三元之事,一下子得罪了历朝历代的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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