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里,她看到了菜市口。
正午阳光,火辣辣地照在地面,烤的大地焦灼空气扭曲,烤的围观人脸尽皆模糊..,那路道上,齐家人手脚戴着镣铐,弯曲的背脊负着亡命牌。
亡命牌上写着他们所有人的罪状...
他们走过百姓围观的街头。
街边开始投掷烂菜,石子,甚至是大粪。
他们一身污秽,来到处刑处,仰头看着高台上白四公子,梅二小姐这些人的脸。
公子小姐高高在上,他们的脸都很乾净,衣服也乾净,一尘不染。
然後,这些人就开始宣读齐家罪状,然後丢下绿头令签。
斩立决!!!
齐家...鸡犬不留,就连新生的孩子都没放过。
一颗颗人头滚滚而下。
她死前侧头,看向身边的堂弟。
堂弟双拳紧握,可已无力回天。
「没事的,堂弟,没事的...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走,黄泉路上不会寂寞。」齐照安慰道。
然後,她眼前被鬼头刀斩落带起的刀光而亮了眼。
她眯了眯...
下一刹,再看清,却是堂弟的人头,骨碌碌地滚下了台子,落入了泥土。
强烈的恐惧让她猛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手心全是汗,背後也是。
鹅黄的少女衣裙早被深色端庄的衣袍取代。
这意味着幼稚早被舍弃。
可为什麽,越是成熟...越是恐惧?
齐照大口大口喘息,双目圆瞪,看向远处,许久才平复过来,口中喃喃:「是梦..
只是...梦...」
此时...
魔兵校场。
白剑一边把玩着掌心的机关蜂雀,一边随口问:「苏元浅住齐家去了?」
下方,一名青年武者佝偻着背脊,恭声道:「是的,主人。」
白剑自不止袁齿一个老仆。
不过这青年也是袁家人,名叫袁济。
「嗟嗟嗟...」
白四公子拨弄着机关蜂雀的翅膀,像是在逗着一只活生生的鸟,同时又问:「那发生什麽了吗?」
袁济急忙将那位齐城主荒淫无度,又是伴美学画,又是招了金风玉露楼的舞女歌姬在家摆宴,不问别事...而苏元浅则是愤怒地拍桌离席而去。
「呵...」
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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