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怎么也来了?”基尔意外的问道。
波本耸了耸肩,慢吞吞地走到病房里唯一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说来话长。”
波本叹了口气:“琴酒那个家伙,最近对我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今天去码头处理一批货物的时候,他故意让我去处理一个叛徒,结果那家伙身上绑了炸弹……我不小心被波及了。”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可以,很正常的理由。
贝尔摩德问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波本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改变:“我像是那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人吗?而且我故意受伤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三个人。
他确实有避风头的意思的。
现在琴酒盯着他盯的很紧,他行动什么的受到的限制很大,还不如住院来避开这段时间的怀疑。
只是没想到医院有这么多人。
……
“碰!”
贝尔摩德将一张红中重重地拍在临时搭起的折迭桌上。
“三万。”
“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胡了。波本,你刚才那张牌打得太急了哦。”
波本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牌一推:“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连着三把了。”
水无怜奈面无表情地看着贝尔摩德:“你出千了吧?”
就这么一会,她已经输了几百万了。
就算是组织的工资不低,也不能这么输啊。
“什么叫出千?这叫实力。”贝尔摩德得意地挑了挑眉。
赤井秀一慢条斯理地洗着牌:“科学表明,概率学在短期内确实会出现偏差,不过,贝尔摩德的偏差,似乎有点过于稳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贝尔摩德眯起了眼睛。
就在有人输急眼了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
四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是琴酒!”贝尔摩德脸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上的牌一推。
波本也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躺回床上。
水无怜奈立刻躺下,闭上眼睛装睡觉。
赤井秀一则拿起床头的书,假装低头看书。
整个病房在零点一秒内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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