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实验区。
李鹤髮现，洁莉站在实验室门口，似乎在等自己。
他打了个招呼：“回来了？”
吸血鬼学妹嗯了一声：“原本应该15號就返校的，结果遇到了突发状况，有一位以前很照顾我的血族长者去世。”
“因为要举行相关的仪式和葬礼，所以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就耽误了。
17
李鹤带她进入实验室，递给她一瓶水：“血族也会死亡吗？”
“当然会。”
洁莉捧著塑料瓶，一脸认真地讲道：“我们血族虽然比较长寿，但以血液作为营养物。不是通过肠胃消化，而是將血直接融入体內，因为长期要吸入各式各样的生血————”
“哪怕现在已经有经过层层除菌的冷藏血，也还是伴隨著各式各样的细菌和病毒。它们之间会產生不可预知的反应，所以隨著年纪不断增加，血族身体里的毛病就会越来越多。”
“最常见是脸色趋於苍白，肌肉萎缩，神志不清，骨头痛。”
“老年血族都是一身病，多少都会有点药物依赖。强力药物能止痛，但又会影响精神意识，导致他们最终变得浑浑噩噩，疯疯癲癲。甚至有的血族会痛得难以忍受，自己结束生命来解脱。”
“大多血族死亡，根源上都是因为贫穷。”
她轻声说：“因为没有钱购买高品质的血液，定期做透析，做理疗和换血。然后血族又频繁在各边界里劳动，或者参与战斗，更容易激发各种血液疾病变异————”
李鹤愕然。
吸血鬼竟也逃离不了穷病。
“没有办法规避血液问题吗？”
“要么就是一直沉睡，就像是冬眠一样，减少甦醒活动的时间，这相当於减少消耗和吸血的频率————但治標不治本。”
“真正的办法是晋升。”
洁莉手指拨弄著瓶装水：“晋升后能大幅度提升自身的耐受力，並且获得更强的钟摆力量同步，寿命也就相对拉长了。但这条路也最难。”
那確实。
李鹤就感觉到，进入6阶后，自己身体强度显著提升。
如果才入校就和裴剑秋对练，怕是扛不住两天身体就垮了。现在熬过了最初的艰难適应期，目前已经完全適应高强度训练。
並且每天训练之后，身体还会很舒服，自己做別的事丝毫不影响。
训练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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