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该您入殿了。”夜九像一道幽灵,突然出现在沈宴回身后。
沈宴回这才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过身时,眼底早已没了先前的忧郁,只剩一片阴冷。
北方的初春依旧寒凉,凛冽寒风刮在脸上,刺骨生疼。即便身着厚重锦衣棉袍,也挡不住彻骨寒意。
踏入殿内,除沈宴回之外,已站了七八名华服男子。
他们整齐列队,皆低垂眉眼,不敢仰视龙椅上的老者。老者鬓发皆白,垂垂老矣,看上去随时都会撒手人寰。
老者缓缓睁眼,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历时一月,朕总算将你们兄弟十人齐聚。我燕国王权,向来以实力定胜负。朕时日无多,往后日子里,谁能让朕满意,这龙椅,便归谁。”
话音落下,殿内众人的呼吸骤然变得焦灼滚烫。
皇权交替,有些国家崇尚平稳过渡、润物无声,讲究一个“稳”字。
而燕国风气原始,奉行狼群法则:宗室内斗角逐,哪怕折损一二也无关紧要,非要决出实力最强、能开拓疆土的继位者。
燕皇年事已高,身子衰败,不过短短几句话,便已面露疲态。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原本刚刚聚拢的皇子们纷纷行礼,退出大殿。
沈宴回跟在人群中缓步退出,众人之间毫无交流,偶尔眼神相撞,也只剩仇视与敌意。
皇权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何来兄友弟恭。
并非每个国家都如大盛一般,国君大多皆是痴情之人。
“哥。”
踏出殿门,走下台阶,一道女子身影伴着夜九迎了上来。
女子容貌妩媚明艳,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丝毫不愿掩饰自身魅力,看向沈宴回时眼波流转。
这般姿态,瞬间引来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一道道玩味的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这女子,正是曾出现在苏秀儿梦中、与沈宴回举止暧昧的那人,秦梦烟。
沈宴回神色冷淡,看向她的目光毫无温度,声音冷得似能冻僵人心:“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安分待在府中,不要随意外出?”
秦梦烟把玩着胸前青丝,娇笑着开口:“我担心你啊。怎么样,父皇依旧没有单独召见你吗?”
沈宴回轻轻摇头:“没有,他甚至未曾看我一眼。”
秦梦烟听罢并未气馁,笑意依旧温婉,将鬓边青丝拂至脑后,柔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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