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看着周围越逼越近的渔船，听着林宇那带着嘲讽的话语，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冲着林宇嘶吼道：“林宇！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你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语气里，满是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林宇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笑声顺着海风传出去老远，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
他往前踱了两步，站在船舷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总，声音清朗却字字诛心：“天衣无缝？王总，你这话可真是笑掉人大牙。要怪，就怪你找的那个内应孙老憨吧。”
“孙老憨？”
王总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没错。”
林宇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你以为找个邻村的人就万无一失了？孙老憨那家伙，胆子比老鼠还小，收了你的钱，却不敢自己动手掺和这事，思来想去，就花了点小钱，买通了我们村的老赵头替他跑腿。”
他顿了顿，看着王总煞白的脸，继续说道：“老赵头一开始确实动了贪念，可他心里更清楚，青山渔村才是他的根。
他前脚刚收了孙老憨的钱，后脚就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和罗叔。你这所谓的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摆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噗”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王总心里炸开了。
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向人群里缩着脖子的孙老憨，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暴揍一顿。
孙老憨被他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后缩了缩，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总的胸腔剧烈起伏着，脑海里嗡嗡作响。
他当初选孙老憨，就是看中他是邻村人，跟青山渔村没什么牵扯，不容易反水。
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孙老憨竟是个如此懦弱贪利的货色！
自己掏了那么多钱，养的竟是个吃里扒外的废物！
“废物！真是个废物！”
王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就该想到，这种贪生怕死的东西，根本靠不住！”
王总看着眼前的绝境，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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