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
众幕僚如蒙大赦,赶紧低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运输大队长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桌上那份捷报电文,眼睛里满是复杂到极点神色。
愤怒、嫉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运输大队长简直要裂开了。
“娘希匹!这个高桥,难道真是我的克星?”
……
东京,
如果说盟军那边是兴高采烈、士气大振,那日本这边刚好相反,一片哀鸿遍野,如丧考妣。
整个东京都笼罩在一层厚重死气之中。
街头几乎看不到笑脸,报纸被严格管制,只剩下干巴巴的“皇军仍在顽强抵抗”的口号。
广播里反复播放着军歌,却掩盖不住底层民众绝望与恐惧。
许多家庭已经收到阵亡通知书,女人跪在神龛前哭得死去活来,孩子不敢出声,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皇居,御前会议室里,
东条正用颤抖声音念着刚刚送来的战报,每念一句,额头上汗水就如同雨水般滚落,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断气:
“……吞武里一战,南方军被支那人痛殴,损失惨重,南方军主力因此一蹶不振!”
“峙泪首一在嘉定战场组织防御,依托坚固阵地工事,为帝国和天皇陛下保存最后尊严!”
“但出人意料,支那人出手极其狠毒,居然用了大量侵彻战斗部,将山体轰垮,导致皇军最后防线崩溃!”
“峙泪首一元帅……最后已效忠天皇陛下……”
东条陆相念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深深埋下,再也不敢抬起。
下面一群小鬼子大臣、元帅、陆相、海相、参谋总长……全部跪伏在地,脑袋低得几乎贴到榻榻米上,肩膀微微发抖,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空气中只剩下沉重喘息声和冷汗“滴落”在地板上细微声响。
御芢坐在主位上,一脸阴沉,始终不发一语。
他穿着纯白色军服,双手紧紧握着指挥刀的刀柄,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铁,眼底却燃烧着近乎疯狂怒火与屈辱。
东条陆相小心翼翼抬起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天皇陛下……”
“八嘎牙路!”
御芢暴怒而起,猛地抽出指挥刀,“唰”一声斩断了面前紫檀桌案一角,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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