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相信徐浩真的会出现在这里。
“徐……浩？”
林远显然也没料到有人敢踹自己的房门，愣了两秒。
“谁放你进来的？”
徐浩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顾情脸上的淤青，又一点点移向她被抓红的手腕。
“他碰你了？”
顾情想回答，可身体还在不停发颤，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林远轻蔑地看着徐浩，笑了。
“碰了。”
“你又能拿本少怎么样？”
“一个被囚禁的狗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像一根骤然绷断的钢丝，几步冲到林远面前，抬脚便踹。
林远完全没想到这人真敢动手。
他刚抬起胳膊，胸口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砰！
林远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酒柜上。
林远还没站稳，徐浩已经扑了上去。
徐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随即骑到他身上，抡起拳头，照着鼻梁砸下去。
咔嚓。
鼻血飙了出来。
林远脑袋重重磕在地毯上，眼前一片发黑。他捂着鼻子，直到看见指缝里的鲜血，才发出惨叫。
“你他妈敢打我？”
“你知道我爸是……”
徐浩又是一拳。
“砰！”
林远的后半句话硬生生被砸回肚子里。
“这一拳，替顾情还你。”
“砰！”
拳头再次落下。
“这一拳，替那些被你们拖上楼的女孩！”
林远从小到大哪里挨过这样的打。
他双手胡乱挥动，试图护住自己的脸，嘴里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呼救声。
“来人！”
“你们他妈都死了吗！”
徐浩提膝压住他的手腕，余光瞥见桌上的黄铜烟灰缸。
他伸手抄起烟灰缸，高高举起。
林远看见悬在自己额头上的烟灰缸，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别！我求你了，别打我……”
徐浩眼里没有一丝迟疑。
顾情看见他的眼神，心里猛然一颤。她顾不上遮挡破损的衣服，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体。
“徐浩，别！”
“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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