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僵住了。
愤怒的、惊恐的、茫然的、急于自证清白的……所有表情挤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镜头确实给了尤达。
一个特写。
他坐在桌子的角落,离耶宿最远的位置。灯光照不太到那里,半张脸藏在阴影中。
他没站起来。
也没开口。
桌面上能看到他的右手,稳稳地放在桌上,手指甚至没有动一下。
但桌面下面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左手死死攥着腰间的钱袋子。
那是他一紧张就有的习惯动作。
从跟着耶宿的第一天起就有。
管了这么多年的账,钱袋子就是他的安全感。
袋子在,账就在。账在,家就在。
可现在他攥着钱袋子,并没给他带来安全感。
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他必须抓住什么东西,才能让这种抖不扩散到脸上。
周围的兄弟们在喊、在骂、在拍桌子、在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能说“不是我”。因为就是他。
他也不能说“是我”。还没到时候。
他只能坐在那里。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
弹幕里有人打了一句。
“看尤达,他在忍。”
“他要在所有兄弟面前演一个叛徒。这比死还难受。”
“我已经开始心疼了。”
耶宿抬起手。
房间安静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无酵饼,在眼前掰成若干份。
他端着分好的饼,站了起来,开始分发。
最后。
他走向角落。
走向了尤达。
弹幕屏住了呼吸。
耶宿在尤达面前站定。
他把那块饼递了出去。
两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撞在了一起。
灯火太暗,在场的其他门徒看不清那个眼神,但四十亿观众通过镜头看清了。
里面装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是……对不起。
他知道,接下来要让学生承受的,比死更重,却还是不得不把这块饼递出去。
尤达接过饼。
手指碰到耶宿手指的那一瞬间,他的嘴唇抖了一下。
耶宿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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