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边，父亲的位置空着。
“爹爹呢？”她走到娘亲旁边坐下。
戴缨用签取了一块鲜果，递给女儿：“你爹爹有事，去了前面。”
阿婠咬了一口鲜果，脆脆的，甜津津的，口中含糊道：“娘，阿婠不懂。”
“不懂什么？”戴缨问。
“最最重要的人。”阿婠吞咽下嘴里的果肉，脸上一派认真。
戴缨再问：“什么最最重要的人？”
“谁是最最重要的人，娘亲最喜欢谁？”
阿婠伸出两只手，左手抬了抬，“是二爹爹？”她又抬了抬右手，“还是大爹爹？”
戴缨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往屋门处看了一眼，再将目光收回，落在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着一个答案，她沉默了几息，认真道：“阿婠，这个问题，娘亲可以回答你，娘亲心里只有你爹爹。”
“哪个……”她的话说了一半，因为娘亲说过，她口中的爹爹只有一人。
接着戴缨又道：“阿婠，娘亲有件事情需要你答应。”
“嗯，娘亲你说。”
“以后不要提起那人，更不要在你父亲面前提他，好不好？”
阿婠不懂，不仅不懂，她不开心，心里不是滋味，因为对她来说，二爹爹也是亲人，为什么娘亲要如此偏待。
“为什么不能提我二爹爹？他是坏人么？”阿婠问，“如果他是坏人，那阿婠是不是也是坏人？”
戴缨想了想，该怎么回答女儿的这个问题，她若说阿伏干不好，女儿定会质疑，再一连问出许多即使她如实回答了，她这个年纪也不能明白的问题。
于是她开口道：“阿婠，因为爹爹最爱你了，如果你在爹爹面前提他，爹爹会伤心。”
阿婠眨了眨眼：“大爹爹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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