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阵的方式,只有那个人知道。
陆铭章揉了揉额穴,将脸半隐在掌间,说道:“去罢。”
术士看向案后的皇帝,灯火下,他一手撑额,一手压在书册上,脸隐于掌间,可那眼睛却是低睨着,看着书上的文字,好似想从中扒出一点意想不到的办法来。
术士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恭恭敬敬地告了退,转身出了书阁。
之后陆铭章召来沈原,问起他先前情状,他也说不清,来去路上皆为幽闭,目不能视,只觉得有一段路尤为颠簸。
……
又是一日,戴缨立于码头上,望着碧清的湖水。
“夫人,您仍不死心?”船小哥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墩上,盘着腿,摇头晃脑,看上去好不自在。
戴缨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小哥儿,你倒是闲。”
船小哥咧嘴笑道:“夫人大方嘛,我呢,清闲之余还有钱赚,这有什么不好的?您一来,我便自觉地凑过来了。”
这妇人看着倒很年轻,姿容端丽,近几日总往码头跑,自己住这附近,他总能看见她,有时一个人立在那岸头,一站就是小半日,就那么望着湖面发呆。
戴缨收回目光,继续望着湖面。
“敢问小哥儿,此湖何时不能通行的?”
船小哥没做思考,很快给了回答:“嗳,这哪能清楚,话说当年,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之夜,月黑风高,我们这些‘牛羊’被赶进了圈里,个个惊怕,哭天喊地……”
戴缨见他说得兴起,大有要展开长篇大论的架势,清了清嗓,那船小哥反应过来,降了降调子,继续道:“这也没人去特意关注,反正就是很早。”
“那会儿进来没几日,我便四处转看,想着找出路,寻到这码头时,见有人守望,又夜间来过,趁人不备摇船漂了一圈,结果就跟我们那日一样,又回到原点。”
听这船小哥所言,在她入城之前,此码头就禁行了。
他们乘船漂流一圈,又漂浮了回来,无法出城,如果本来就走不出去,那就没有禁止的必要,多此一举。
一阵风来,几片树叶打着旋儿落下,漂浮于湖面,她的目光便落在叶片上,树叶悠悠地往一个方向漂浮。
就这么缓缓地浮过她的眼前,很慢很慢地往下游去。
戴缨追着落叶看,看着看着,不知想到什么,猛地转头,往相反的方向看去。
湖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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