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能像你这样。”黛黛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像我这样?那是哪样?”沈原不仅要学习海那边的语言文字,还像一个懵懂孩童一般,想要更多地了解彼岸的风土民俗。
黛黛倚坐着案沿,用指尖缠绕着胸前鬈曲的发:“我们那边,男女喜欢就在一起,不像你们这里,装腔作势。”
她伸出一指,抵住他的胸口,在他单薄的胸口慢慢游走:“心里明明想得要死,却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不如今夜我留下来,好好教一教官老爷,有关我们海那边的‘风土人情’?”
值夜小厮提着灯笼从院门前路过,只听到“啪——”的一声,疑惑地抬眼去看,就见一个人影从房门趔趄出来。
“黛黛姑娘?”他试着叫了一声。
黛黛清了清嗓,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一扫脸上的尴尬之色,若无其事地从他面前走过。
……
京都城有一家小酒楼,名福兴酒楼,生意简直不要太好,有传太上皇帝从前时常光顾这里。
二楼,靠窗的一桌,坐着三名男子,其中一人正是沈原,另两名男子,一人身着紫色窄袖圆领袍,袖口束着护腕,眉目较锐,肤色微暗。
正是时任右卫将军的宇文杰。
他旁边那人,一身浅色交襟大袖长衫,袖口绣着宽边如意纹,眼如点漆,眉尾飞斜,同在军中任要职的段括。
宇文杰慢条斯理地拈了一筷子肉放到嘴里,咽下后,又端起酒盏,放到嘴边,他看向对面的沈原。
“你去做什么?”他抿了一口酒,“我和他是罗扶人,同夷越和乌滋只隔一片海,海那边的话我们会说,字会写,民俗民情也都知道,你什么也不会,去了能顶什么用,不如就留在燕。”
段括也是说:“这话没错,淮山,你的家在这边,还是不要折腾。”
他二人是真心说出这话,沈原一路走来不易,他从前是给人当门客的,后来遇上了陆铭章,再加上他自己的才能,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
如今他在朝中又有声望,且很得皇帝信任,留下来更好,海那边是个什么境况现在谁也说不准。
虽说他们是过去投效陆相公,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想要在陌生的地界打出一片天,这比从前在北境更艰难,难上数倍。
沈原冷笑两声,说道:“这是瞧不上我?让我说,最该去的就是我,大人离不得我,你二人反倒可以不必过去。”
宇文杰和段括对看一眼,问道:“怎么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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