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并逐渐将巡逻范围从石山扩展至要道关隘。
蒙木后知后觉那契纸上“人员驻扎”四字的真正含义。
自石城和默城签署那笔协议后,石城的经济已经高度依赖默城,无法剥离开来。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石城上上下下,从官吏到百姓,已然尝过了商贸流通带来的赋税宽裕和市井兴旺,谁还愿意回到过去清苦紧巴的日子?
当蒙木意识到这一点时,为时已晚,如同被蚂蚁蚕食一般,一点点失势。
不过就算他察觉到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实质行动。
原因再简单不过,他仍是石城的城主,依然享受着远超从前的财富与供奉,并且,默城的“帮助”让府库充盈,他的私囊也愈发饱满。
只是,那最要紧的几样东西——驻军之权、关税之权、对外交涉之权,已在那一纸“托管”契书之下,被名正言顺地、一点点地分化、剥离了出去。
哪怕他仍是城主,却无形中失了主权,明面上,石城还是石城,内里,它已悄然改换门庭,实际主权已在默城手里。
……
宫殿内,窗户大大地开着,往常燃着的香炉成了无用的摆设。
依沐指着几名宫婢说道:“再端些水进去,快些,娘娘又吐了。”
寝殿内,戴缨一手撑着桌案,一手抚着胸口,两侧的宫婢将她的长发揽在身后。
放在地上的盂盆被拿走,又换了一个装着清水的。
戴缨缓缓直起身,眼角闪着泪星,接过一旁递来的茶水,漱了口,脸色苍白地坐到椅榻上。
此时的她已有五个月身孕,那肚子凸起得很明显了。
自打怀孕伊始,一直没有异样反应,临到这肚子大起来,那反应还是来了。
她开始呕吐,开始吃不下东西,夜里更是无法安然入睡。
她闭上眼,靠着引枕,微微仰着头,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听到宫人们唤“君侯”,这才睁开眼。
陆铭章一进屋,就知道这是又吐了。
他将屋内的宫侍挥退,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担忧地看着她,却又束手无策。
“我还当这孩子是个听话的,现在看来,是留着后手呢。”戴缨苦笑了一声。
他将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感受那里轻微的鼓动:“这孩子出来必是个爱闹腾的。”
戴缨扑哧一笑。
“怎么了?”他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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