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各方面需求不大,便借用夷越的港口,往来货物皆由夷越港口上、下货,再付相应的费用给夷越。
谁知这女城主上任后,居然自建港口。
后来周边其他城邦知道了,又是笑,当然也包括他们在内,认为默城一片小地界,根本无需单建港口。
毕竟地方小,需求小,建个港口也只是图脸面,并不能产生多大的利益。
哪承想,人家港口都还未建好,每日往来船只已是不歇,近海处,更是泊了不少大船小船。
他们一打听,这才得知,这些船全是由海对面的罗扶来的,还有靠近罗扶的其他小国。
商路一开,人流物流随之汹涌而来,有北上南下的商旅,有跨海而来的冒险家,更有在默城与夷越之间穿梭的贩夫。
人潮带动了百业,城中客栈、酒肆、货栈、匠铺……无一不兴旺发达。
看看人家,从上到下,不论是官员还是普通民众,真真是肉眼可见的富绰起来。
现在问他们默城人,谁不说现在的城主好?
若有那外地人不知道的,坐在馆子里,喝点酒,拿他们女城主开些不三不四的玩笑,叫默城本地人听到了,那就等着被骂、被驱赶罢。
这矮个官员无不懊悔道:“当初他们那位女城主刚上任,正缺人手,广招贤才,我家小舅子就捎信让我过去,我当时没听,想着女人当家,长久不了,现在想来……”
其他几名官员叹息着摇头,想着每月那微薄的俸禄,勉强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内里的拮据只有自己知道。
他们这几个临近的城邦,彼此间都有亲戚、故友,偶尔聚在一处,闲说起来,哪有不羡慕的。
一拨人走远了,出了城主宫。
晨间的阳光并不炙热,带着一点未睡醒的慵懒味道。
内廷深处,一座泉池边有一排花木棚架,棚架垂挂着水红色的纱面,纱面随风飘飐,挑丝的银线在阳光下如那流动的水波。
纱面后,隐隐可观得一张阔大的木榻,一阵风来,将纱面拂开。
榻上侧卧着一男子,一身白色大衫,敞露出大片赤铜色的胸膛,微微膨起的胸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不知是温泉水珠还是事后汗珠的水光。
他用指尖勾起一串青葡萄,也不吃,只拿它逗弄偎在榻沿的美人儿。
那美人儿的肌肤像是化开的乳酥,脚上戴着碎金铃,她是从更远的地方供来的舞姬。
美人儿被逗弄得咯咯笑起来,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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